项樾快步跟着走了。
俞司冷眼看着地上满脸是血还笑声不止的王江,脸色有些难看。
国治安总署的那些人居然隐瞒此事,难怪这么久都没结案,看来等下得亲自打给麦特尔电话问个清楚。
“阔阔,阔阔!”项樾边喊边快步追上去,伸手拉住简阔的胳膊,“到底怎么回事?那个王江跟你说了什么?”
简阔深呼了口气,偏头看向他,“为什么要阻止我?”
项樾愣了下蹙起眉道:“你要是单纯的发泄情绪也就罢了,我们都睁只眼闭只眼不干涉,但打伤犯人不行,这儿是治安总署,我们生在法治社会,你可别冲动,不然会被你爷爷你爸爸混合双打。”
“所以王江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他从俞司那里知道了关于王江的事,但看单向玻璃里简阔露出那么愤怒的反应,直觉告诉他,他和简阔知道的绝不是同一个事情。
刚才王江说的那些话他也听到了,但他还是想听简阔亲口说。
简阔沉默没说话,看着走廊里出现一道熟悉身影正急匆匆往这边走过来,突然一股酸意和歉意情绪全涌上心头,抿紧唇。
项樾也看到了,喊了一声:“周署长。”
周鹤停下脚步,看着神色有些不对劲的简阔,蹙起眉关心地问:“你还好吧?怎么了这是?”
他本来在自己办公室里琢磨着那个五叔的事很久,还拿出来一个大学时合照的相框反复看了好多遍。
这个相框里有他和简子赫,也有潘廷,都是二十出头的男大。
用曾经潘廷说过的话来说就是:帅破苍穹的三校草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