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阔愣了下啧了声,“被你抢先了啊。”
“那是当然,告白那天被你抢了,这次必须是我先抢的。”
简阔不再在这个话题上争,双手捧住项樾的脸蹙眉道:“我没那么多耐心,你到底见到谁了?”
项樾眉头微蹙,脑袋被酒精弄得有些头晕,刚还柔软的神色突然冷了下来,很烦躁。
“你能不能别老问这事儿?我很烦你没看出来吗?”
项樾那双朦胧迷离的眼眸里进射出一些锋锐冷光,倏地伸手掐住简阔的脖子,失控情绪已经难以压抑,满脑子里只想把这个人彻底占有。
简阔沉默半秒,在心里默念几遍:不能跟醉鬼计较,不能跟醉鬼生气,不能跟醉鬼……
去他妈的醉鬼,先解决完了再说。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猛地夺走项樾手里那瓶威士忌,仰头喝掉了,扣住项樾后脑勺强吻了过去。
项樾尝到简阔嘴里那股威士忌的酒香味,失控情绪直接爆发了,掐着简阔的脖颈猛地撞到鞋柜上,强势地吻了回去。
几瓶空酒滚落一地,威士忌特有的酒香味飘散在空气中,很快被两道木质香和黑玫瑰的信息素盖掉了,并且越来越浓烈。
偌大客厅里一片漆黑,唯有落地窗外洒进来的淡淡月光,隐约看得见单人沙发上两道纠缠不休的高大身影。
一轮很圆的月亮散发出温柔的光芒,想要照亮所有没照到的角落地方,结果被那群没眼力见的乌云给遮住了大半。
月亮很不满地问:为什么要遮住我?我在努力照亮每一处的角落地方呢!
那群乌云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你到底懂不懂!不懂你问问大地!
大地唉声叹气地说:我听床说,摇得太厉害了,震得太厉害了,还以为是我地震了呢,非礼勿视啊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