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得好,才是对简瑰最好的礼物,你不希望简瑰即使不在了也不安心吧。。”
匿凰抓着睡袍没松手,双眼发红,眼角挂着泪珠,哑声说:“听听你这说的话多舒服,怎么换了个人你说话就很犀利难听。”
“那是因为你是我亲妹,我说话当然好听了,别人就懒得说好听的,”匿枭没管睡袍被扯得乱,伸手压在匿凰头顶,“你要是想报仇可以,尽管报,哥在你后面收拾烂摊子。”
匿凰吸吸鼻子,再次抓着睡袍擦鼻子,“我连谁挖走瑰姐腺体的罪魁祸首都不知道呢,你急什么呀,搞得你好像挺希望我犯罪似的。”
“我可没那么想,我这么说只是想让你心里好受些而已,你敢说你不急吗?”
“急,”匿凰很诚实地说:“急得我都想现在立马找到那个凶手,然后碎尸万段,五马分尸,挫骨扬灰,什么恶毒手段都来一遍也缓解不了我对他的恨意有多深。”
匿枭:“……”
有点可怕。
匿凰又拽另一边干净的睡袍擦满脸泪水。
匿枭赶紧抬手压住睡袍防止走光,无奈地说:“快别这样了,我这睡袍没法穿了。”
匿凰一吸鼻子,放过狼藉破布的睡袍,拿起冷冻箱转身回房去了。
“林湖,给我买新的睡袍去。”
从厨房里端菜出来的林湖听到这话,瞥了眼匿枭那一言难尽的睡袍,吐槽道:“我好歹是您的搭档alpha,还要管您那些生活用品,要死啊!”
匿枭语气凉凉的提醒,“别忘了你还有另一个身份,这位年轻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