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气了,logo和名字都不改了,我投资,”简阔认命地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项樾后脑勺,“真别气了,你一生气就很难哄。”
“你胡说,我明明很好哄的。”项樾反驳道。
“是吗?”简阔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要不要我给你掰手指说说你小时候生气的那些事?真没见过这么难哄的。”
“我没有……”项樾有些底气不足。
“那你现在哄好了吗?”简阔笑着问。
“没有,继续哄。”
“啧。”
简阔就知道这家伙没那么容易好哄,那就只有那个方法了。
摸着后脑勺的手改为扣住并向上微仰起脸,低头吻了过去。
大落地窗外的夜景很美,像星河一样闪闪烁烁。
吻毕,简阔抬起脸,呼吸有点乱,笑着问:“哄到了吗?”
项樾呼吸也乱了,闻言笑了起来,脸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亲,很满意地说:“哄到了,不气了。”
“确定都不改了吧。”
“不改了,直接投资就行。”
“简总万岁。”
项樾搂着简阔的腰一起站起来没多久,那扇办公室的门突然唰地开了,两道很大的声音从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