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我给俱乐部工作人员点外卖?”简阔啧了声,“你就直说想告诉他们,我俩的关系有多亲密得了。”
“是啊,老板娘。”项樾笑。
“去掉娘。”简阔黑了脸。
“老板,”项樾改了口,笑起来是真的很开心,“那就叫老板夫夫。”
“夫你个头。”
项樾又咬下一颗冰糖草莓,转头直接塞进简阔嘴里。
简阔愣了下想把脑袋向后仰,下一秒有只手紧紧扣住后脑勺,逼迫他吃下草莓。
“齁甜,你自己吃就行,喂我干什么。”简阔一脸嫌弃地咀嚼甜得发腻的冰糖草莓,迅速吞下肚。
“那你亲我得了,我天天都涂润唇膏呢,草莓味的。”
简阔瞥了他一眼,两秒后视线往项樾那动来动去的嘴唇。
水润润又鲜嫩,想亲。
“想亲就现在亲,忍个屁。”项樾偏头看着他,嘴上动来动去没停下来过。
话音刚落的那一秒,立马就感觉到嘴唇一热,亲了。
简阔脑袋微微向后挪开,勾唇不羁一笑,“还是亲你更甜,比冰糖草莓甜多了。。”
项樾抿了抿嘴唇笑,咬下最后一颗冰糖草莓,把竹签扔进电梯旁的垃圾桶里,这时电梯开了,搂着人进去。
“我还是很好奇你们eniga是怎么神出鬼没的,”简阔说:“每次在我没注意的时候,你人一下子就消失了,等我发现的时候,你就在我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