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看得司机头皮发麻，心脏不受控地狂跳不止，简直跟恐怖片一样。

“哥们儿，跟踪我们是想干嘛？”项樾语气很友好地笑着询问，可脸上却一点都不友善，车内空气骤降至冰点。

司机握紧方向盘的手心里满是汗水，明明车内冷空调开得很足，他却浑身冷汗直流，瞳孔抖动，用力吞咽口水，都不敢大口呼吸，屁不敢放一个。

别说他害怕了，后座的人也害怕得瑟瑟发抖。

项樾转头一看，才发现坐在后座的人竟然是个男beta，嘴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双手也被绳子绑得紧紧的，而且还戴着金色长发假发，跟他本身黑皮有种违和感。

黑皮beta长得很普通，拥有一双圆溜溜大眼睛，瞧着挺水灵的，此刻满脸害怕地一个劲儿往里缩，努力想把自己当透明人保命。

即使长得再怎么帅也是充满危险，珍惜生命，远离长得好看的危险物种，beta肯定地想。

项樾瞧见他这般反应，扯了下嘴角，毫不掩饰对他表达厌恶之色。

他刚进来的那一刻，就闻到车内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黑曼陀罗信息素。

虽然不知道是哪个eniga，但生理上极度厌恶这股信息素的味道。

搞半天原来是这位beta被某个eniga碰过，浑身都是那个味儿。

项樾移开目光，看向神色紧绷的司机，嘴角还保持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说话啊。”

司机眼睛依旧盯着前方，抿紧嘴唇沉默良久，倏地松开手迅速从后腰拔出枪，枪口对准坐在副驾驶座的人眉心。

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脸猛地被迫按到车窗挤压得都快变形了，骨头压得生疼，手里握着的枪空了，紧接着便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