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曦羽哦了声猛地一顿,有什么被她无心忽略掉的某段记忆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记得简瑰完成任务回来后生病了,一个星期之后病好像是好了,脸上打了有点厚的粉底液,化了挺精致的妆容。
那时她吐糟简瑰这妆化得太浓了,简瑰还笑嘻嘻地说跟上潮流之类的话,拉着她坐在床边聊了很久。
有时候聊着聊着突然跑题一两句,又扯回来继续接着聊。
项曦羽好几次都跟不上简瑰那莫名其妙的思维方式,比如聊天内容是这样的——
“昨晚在某社交平台刷到一条热搜,有家挺有名的奶茶店出问题了,还好我不常喝奶茶,不然可就完了。”
“这床好软,像云朵一样,好好舒服。”
“啊对了曦曦,我要跟你吐糟一下我爸妈的。”
“我不是回来好几天吗,本想给爸妈来个惊喜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不等项曦羽开口说话,便接着继续说:“我那眼里只有老婆的老爸给我发了几条微信消息,恩爱秀了我一脸,我那个气啊。”
“我都忍不住想立马跑回家,从我卧室里把老爸的珍藏版黑历史照片拿出来怼到他面前看,跟他说,我亲爱的老爸大人,您年轻时向我妈求婚本该是一件挺浪漫的事情,结果拿错了东西,您拿的是打火机,不是装着钻戒的盒子,气死老爸。”
“也不知道哪个好心神仙把我老爸最出糗的一幕给记录下来了,我有老爸当年的黑历史视频,就在我床头后面藏着呢,老爸是找不到的,嘿嘿。”
项曦羽好奇地问她,“为什么要把视频藏在你床头后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