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阔瞥他一眼,忽然说:“你真的没事了?在我面前别强装跟没事人似的,我能一眼就看出来。”
项樾怔了下,低头往前抵在简阔肩上,声音比刚才更小了些,“那会儿我差点没控制住情绪,得亏你在我身边,不然我都不敢想象后果有多严重。”
“不过不用担心,我比当年强多了,不会动不动就情绪爆发。”
简阔低头看着那一头柔软乌黑的短发,扭头看了一眼那边仨人,抬手轻轻摘掉那副墨镜,用有些粗粝的拇指按在项樾眼皮上很温柔地摸摸。
“都过去了,别老想那件事,二叔已经为你讨回公道,我也是,虽然帮不了什么大忙。”
项樾直起身,用那双锋锐如刀的眼眸直视简阔的眼睛,翘起嘴角轻笑,“你做得已经很好了,虽然一上高中没多久就莫名其妙当死对头整整三年,但打都打了,打得很痛快。”
“跟你真打了三年真的很爽,是从全身心都舒畅通透,不然真的得憋屈死了,”项樾伸手摸了摸简阔的脸,“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坦诚和不虚伪,甭管什么莫名其妙啥的,爽就完事儿。”
简阔听乐了,“所以匿枭说我挺配得上你呗。”
项樾弯起眼睛笑,“我也配得上你呀,能压得住你那差劲到透顶的暴脾气。”
“你说的那是以前的我。”
“现在的你也是啊,你只是学会怎么控制脾气而已。”
“又来了,”简阔气笑了,“俞司说就算了,怎么你也说了?我脾气有那么差吗?”
“差死了,不过比起以前,现在的你确实好多了。”
简阔笑笑没说什么。
“你们在那儿说什么悄悄话,赶紧上二楼。”俞司在身后大喊一声。
项樾拿走简阔手里的那副墨镜戴上,笑道:“走吧,找瑰姐的u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