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纷纷看向简阔,尤其是周鹤。
当周鹤听到有人可以为他的清白作证时,内心是很激动的。
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活在因决策错误才会害简瑰母女俩丧命而感到深深自责愧疚,甚至差点患上抑郁症。
还好,他坚持了下来,也等来了光明。
原来简瑰的死,不是他一手造成的。
但是子赫……
周鹤眼神顿时阴沉犀利,抿紧嘴唇。
当年他就觉得简子赫病逝得太突然了,很奇怪,没想到原来是有人对简子赫的病动了手脚,才会导致提前死亡。
腺体……
“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一句关于二叔和姐的真正死因到底是什么,几乎都是一笔带过,”简阔冻着脸,沉声道:“叫我来的就为了听片面之词?就俩腺体被挖走了?还植入到阿檀阿玫的后颈里?那俩腺体是什么时候被挖的?”
“我要的是真相!光凭片面之词说明不了什么,除了那俩被挖走的腺体值得深思。”
项樾这次没阻止,只是沉默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