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庆怔了一下忽地笑出声，手撑床坐起来转过身，一条瘦削的手臂随意搭在曲起膝盖头，眼神阴郁地看着五叔，“alpha吗？你至少还能退回到beta的机会，但我们eniga没有，它是固定的。”

“没了腺体的eniga就跟废人一样没啥区别，”宋庆抬手捂住半张脸，眼眶瞬间湿润发红，“苟活短短的一个月时间，还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抬起发红的眼睛看向五叔，抱着一丝希冀的心态问他，“如果把我的腺体夺回来的话，那还能重新回到我身边吗？”

五叔却沉默了，许久后一声叹息，像锋利的软刀轻轻划破了宋庆的一点幻梦，希冀变成一场空。

宋庆双眼猩红一片，更加恨透了安罗尼奥那该死的魔鬼，仰起头用力深吸口气，压下起伏不定的胸口。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通过其他方式告诉项樾他们，让他们替我杀了那个魔鬼，但是……”

宋庆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动，噪音嘶哑地说：“我搜集来的那些情报恐怕不足以捶死安罗尼奥做那些丧心病狂的罪证，这该怎么办？”

“我不甘心，但也无能为力，已经尽力了。”

“不，”五叔沉声说：“你已经做得很棒了，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面前吗？”

“因为你跟我一样，都恨不得想杀死安罗尼奥，”宋庆抬头看着他，“虽然不知道你在这儿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但大概能猜得到一些。”

宋庆身体向前倾，盯着五叔，“你是卧底，或许应该说，你跟那个叫潘廷的伏特加1019到底什么关系？

“我听他们都喊你一声五叔，你的名字为什么会是编号005？你不是人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