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eniga都喜欢神出鬼没，什么时候消失的自己心里清楚，但今天这次吧，感觉很奇怪，不过我劝你别太在意这点事儿。”

“为什么？你不好奇吗？”匿凰感到有些意外。

“好奇啊，但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去关注今天为什么会突然消失的事，”项樾沉声说：“我们知道它只是存在于上世纪末的历史里，这就够了。”

匿凰沉默半秒，说：“你说得对，不过宋庆……我还是没法接受他就这么没了的事实。”

“宋庆之所以决心结束掉生命，难道是腺体没了？”

“嗯，除了这个，我想不出别的，”项樾眉头紧蹙，沉声说：“腺体对我们eniga有多重要可想而知，没了腺体，寿命只有一个月时间苟活，但就跟报废了的机器人一样没啥区别，谁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宋庆。”

匿凰在电话里沉默了。

“匿凰，宋庆都死了，那某人就没法再继续隐匿身份了，虽然宋庆一直隐瞒真实身份这么多年，但至少有他在前头顶着，如今人没了，”项樾忽然说：“逍遥了那么久，是时候该让他出来跟我们一起分担。”

匿凰愣了一下没忍住笑出声，很快扯回正题，“那是肯定的，但宋庆这一死，事情有那么简单吗？”

“我说了别问我，受刺激的不只有你，”项樾故意发出嘶哑的声音说：“你没听到我这声音不对吗？今天别再说糟心的事了，我受刺激了，我不想听，求放过啊姐姐。”

“我管你声音有什么不对，在我这儿你依旧是老和尚，老和尚！”

项樾看着已挂断的手机，“……谁老和尚了，你才老和尚，你全家都是老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