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樾带他回了大学附近租的公寓,跟之前的他一样把他强了。
疼,真的很疼,硬生生地疼,疼到想死。
此刻简阔才明白,那次醉后的他对项樾做了多么过分的事,那时的项樾是怎么难受的,现在就已经体会到了。
甚至还记得那次项樾笑得很大声,仿佛在笑他的狼狈与落荒而逃。
想想确实挺好笑的。
他俩的第一次已经献给了彼此,仇也报了,互不相欠。
“其实我挺对不起他,我们努力熟悉彼此多年,好不容易培养出百分百的默契度,却因为二叔一家人前后离世让我感到有点恐惧,不敢冒险,当众说出放弃之类的话。”
简阔眨着眼睛,扯起苦笑,“他打我是应该的,可是之前我才意识到我挺喜欢他的。”
说着说着忽地一声短促笑了,“我大概是感情上很迟钝吧,实话实说,我很想立刻把他占为己有,但现在的我不能。”
布加恩听完后思考几秒,“虽然听得不是很全面,可以理解的是,你因为你二叔一家人的离世而感到恐惧,导致你俩多年的努力全白费,所以你喜欢的那人才会感到生气和愤怒,给了你一拳,我这么说对吧?”
简阔很轻地嗯了一声,低头看着搭在腿上的双手。
都两年多了,一看见这双手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起当年他抱起满身是血的堂姐简瑰,以百米冲刺赶往医院的一幕。
简阔紧握住微颤的双手,深吸口气说:“是我对不起他,我不该轻易说放弃就放弃,可是我实在过不了那道坎,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