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司犹豫一秒,低声说:“署长,其实要想说服宋庆接受治安总署的保护令,最好请简老和项老出马,你们三个一起说服宋庆,效果会好得多。”
“不了,别麻烦老人家了,我尽量说服宋庆就行。”
俞司没说什么。
景渊名苑,八号别墅。
简阔从外进来,看着弯腰换鞋的项樾,琥珀眼眸依旧晦暗不明,只是多了别的情绪在里面。
可能是因为今天遇到的事太多了,让他心里有点不安,想立刻抓住什么才能安心。
烧烤那天说好过两天就跟项樾表明心意,现在已经过了这么多天都没说。
早点把心意表明了,早点确定关系,早点……
“项樾。”
项樾换完拖鞋,刚想扭过头,下一秒胳膊被一股很大的力气拉了过来,后背重重撞到墙壁,疼得闷哼一声,脸上戴着的墨镜被摘掉了。
“阔阔?”项樾看着近在咫尺的简阔,“要续上惩罚吗?那我说下关于突然失踪的事……”
“不用,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提前吱个声儿就行,至少让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失踪。”
“噢好的,下次我会跟你说的。”
简阔看着那双锋锐的眼眸,抬手抚上项樾的脸,拇指按住那柔软的嘴唇向下压了压,说出来的话很直白。
“草莓怪,我喜欢你,喜欢很久了。”
“在国外生活这么久,白天想,晚上也想,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吗?”
他勾起一抹不羁的轻笑,“想的全都是你,更亲密更过分的都有,别以为只有你想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