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你很早就表现出不好惹的一面,也没人胆敢追你,偶尔会有那么几个例外的人,但简阔。”
项樾凑过脸去直视简阔的眼睛,带着占有欲强的口吻冷声说:“我这人很小气,很小肚鸡肠,就是不乐意别人觊觎你,哪怕看一眼也不行。”
简阔静静看着他好一会儿,忽地短促笑了,用力一甩脑袋挣脱禁锢,立马张嘴咬住那只来不及收回去的手背,琥珀眼眸里满是熊熊燃火的怒意。
项樾吃疼地微蹙了一下眉,没因此挣脱,看着咬得越来越重的简阔,扬起一丝肆意的冷笑,“别仗着我对疼痛感知弱就咬我啊,就算是一点点也是疼,松嘴。”
简阔牙齿隔着一层皮肉碰到发硬的骨头才肯松嘴,扫了眼那只手背上留下很深的齿痕,冷声质问:“你还好意思说我,那为什么宋庆会对你这么好感?你的撒娇为什么会被他看到了?”
项樾没管遭受伤害的手背,满头疑惑地看着简阔,“你在说什么?我跟宋庆撒娇?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没事干嘛要跟那种渣男玩意儿撒娇?你刚说那家伙对我有过好感?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他说有一次出席活动的时候你喝醉了,是他把你送回家的,你在车里把他当成我,还抓着他的手腕撒娇,”简阔突然怒道:“你他妈就不能看清是谁再撒娇吗!我跟他长得有那么像吗你就把他当成我的替身了!”
“我一想到你跟别人撒娇过就膈应得慌!”
项樾看着脾气暴躁的简阔,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心里很暖。
那个脑子进水了的估计就是他自己,竟然觉得简阔这个生气点是对的,是他的错。
都是因为他才会生气的。
“阔阔,”项樾好笑地看着他,“宋庆编造出来的鬼话你也信?”
“对,我承认那次活动确实喝醉了,是宋庆好心把我送回家没错,但我可不记得对着宋庆撒娇过啊。”
简阔眯起眼睛有些狐疑,“是吗?你要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