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了下包厢房并推开门进去,一把将项樾往宽大的沙发上摔去,紧接着压了上去,双手撑在项樾脸侧两边。
另只手摘下那副墨镜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低头亲了下项樾那薄薄的眼皮,微哑着说:“该赔个肉偿了,草莓怪。”
项樾眨了一下被亲过的眼皮,看着简阔,故意装傻充愣,“赔什么肉偿?你饿了吗,那我现在就给你点外卖,全都是肉的。”
“装,继续装。”
简阔扬起不羁的冷笑,抓住项樾的手向下伸去。
简阔呼出的气是热的,热得项樾身体起了反应,哑声问:“有多想?”
“你用手摸摸不就知道我有多想了吗,”简阔那双琥珀眼眸颜色很深,跳跃着一簇小火苗,“这是你玩失踪的惩罚,快点。”
项樾忽地笑了起来,肩膀抖动。
玻璃茶几上倒映出两道纠缠不休的高大身影,暧昧气息急剧升温。
简阔偏头用脸轻蹭了下项樾的脸,又亲了亲近在咫尺的耳垂,感受对方的身体颤了一下,扬起不羁轻笑,嘴唇贴着耳朵说:“现在不是释放信息素的好时机,回家给你闻,行吗草莓怪。”
项樾眯缝了一下眼睛,他好喜欢现在的简阔,会哄人了。
“真的吗,那回家后就让我摸摸你的好不好,当然你也可以摸摸我的。”
简阔闭了闭眼睛,憋得额角暴起青筋跳个不停,再次深吸口气,放软语气说:“好,回家了你想怎么摸都行,总之先让我上个厕所解决好吗,真的忍不住了。”
微顿了一下轻声说:“宝贝儿。”
项樾听得整颗心一颤,软成一滩水儿,偏头亲了下简阔后脑勺,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让简阔去了。
看着简阔有些着急地跑进包厢配套的洗手间里,又低头往自己看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玩得有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