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经不起再来第二次了,阔阔。
“项樾!”
项樾猛地回神,赶紧捡起墨镜戴上,匿凰正好快步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神色冷漠到极点。
“打打打,您继续追人家打啊?”匿凰手里提着医药箱,居高临下冷眼瞧伤势很重的项樾。
项樾仰起头望着逆光而站的匿凰,有点不敢吱个声儿。
匿凰生气起来的样子好可怕。
阔阔,救我。
匿凰蹲下来打开医药箱,冷声说:“把衣服脱了。”
项樾沉默没动。
匿凰有些烦躁地催促,“脱啊,不脱我怎么给你处理伤口?要么露个腹部也行,您是女孩子啊?害羞什么?”
项樾默了几秒挪开已经干涸的血手,捏着衣角向上掀开露出半个腹部。
块块分明的腹肌上糊了一半干涸的血迹,上面有被匕首划开一道口子的条缝,隐约还能看见里面一点嫩红的皮肉,血似乎止住了。
匿凰扫了一眼,“啧,那南美猴子下手真狠,我看你回去以后怎么跟简阔说。”
手里拿着一瓶双氧水往伤口处撒了点儿,又做了一些简单的处理。
项樾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没什么情绪,双手撑在身后任凭匿凰在腹部的伤口处折腾。
匿凰做完这些后收拾好医药箱,抱着双腿笑着瞧他,“得亏伤口不深,再加上eniga的体质本就比一般人强,愈合得快,过两三天就好了。”
“如果简阔在这儿的话,你会假装喊疼让人家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