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男感到疑惑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家那位回来了,我不能像以前那样了,”项樾扬起手臂蹭掉下巴处混合血色的汗水说:“你真该死,奥尼斯。”
顿了顿,学着匿凰的语气再骂一句:“南美猴子。”
奥尼斯虎躯猛地一震,转头看着项樾,“你再说一遍试试?”
“南美猴子,大猩猩,大猿猴,”项樾扬起放肆的冷笑,牙齿森白得晃眼,“在回去接受我家那位的怒火之前,先把你骂爽了。”
奥尼斯沉默半响,从地上爬起来,面若冰霜地大步走过去。
就在手快要触碰到项樾领口的那一秒,突感一股强悍蛮横的信息素迎面而来,压迫得整个人不得不跪下来,瞪着项樾。
项樾一手紧紧捂住受伤流血的腹部,手肘搭在膝盖上,冷峻的脸上满是讥笑,汗水从下巴滑落进领口里,脖颈处反射出冷白皮的光泽。
“差不多行了,赶紧让你国家的人撤了,老是打打打个没完没了,不烦吗?”
奥尼斯瞪着他好一会儿,干脆盘坐在地上,压制自己的那股强横信息素才肯消失,扯起嘴角冷笑道:“光凭我一个人说得了吗,他们要求带上我进攻你们国家的时候,我可是很真诚地拒绝了好几次呢。”
“那后来呢?你怎么也跟着来了?”
“我可是他们国家的影子守护者,不跟着来不行啊。”
“不过话说回来,”奥尼斯顾不上手有多脏,托着下巴蹙眉道:“我收到那条匿名短信,安德鲁和亨特尔真的……”
奥尼斯大概是觉得那个字眼很残忍,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吐出那俩字,“死了?”
见项樾沉默不语,奥尼斯深吸口气,托着下巴的手微微颤抖,显然是被气到了。
“能否告诉我,到底是谁杀了那俩同胞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