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要来这鬼地方,叫上宋庆不行吗?他也是eniga。”匿凰很烦躁道。
项樾看前面还有半段距离才能到达某间包厢,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匿凰。
“如果瑰姐还在世的话,你会陪她一起参加像这样的活动吗?”
匿凰神色微微一僵。
项樾看了一眼她耳垂那朵白玫瑰耳坠,“自从她走了之后,这些年来我总是看见你带了不少跟白玫瑰有关的东西带在身上,时时刻刻提醒别人不要忘了她的存在。”
匿凰半垂下眼皮,轻声说:“我知道睹物思人很痛苦,但我实在无法忘掉她。”
她抱臂扯起一丝苦笑,“有时候挺恨我自己为什么没待在她身边,这样她就不会……”
怔怔望着远处,仿佛看见一道高挑纤细的身影冲自己挥了挥手,忽然说:“我很后悔没早点强行标记她,甭管eniga之间无法标记,至少留个印记挺好的,如果能把她变成oga就好了。”
匿凰察觉有泪水溢出眼眶,别过脸眨了眨眼睛,把泪水逼回去。
“走吧,赶紧拿到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匿凰说完便大步往前走。
项樾偏头看着匿凰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想到简阔,抿了下唇,迈开步跟上。
到了某间包厢门前,匿凰站着没动,项樾抬手敲了两下门,得到应答后推开门进去,匿凰跟在身后。
项樾态度还算比较礼貌得体,语气里带了一点恭敬,“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