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第一个主动追问:“怎么个温和点的方式?简少请讲,在下洗耳恭听。”
“别问了!”匿凰有些恼怒道:“别听他说鬼话,没有的事。”
趁着匿凰跟大家说话的空隙,项樾拉着简阔向后退到角落里,只有俩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你疯了吗,你这样说等于把eniga最敏感的地方曝光在白天之下,我看你是想要我们的命。”
简阔眨了下眼睛,有点儿冤枉,“我只是想说,要想找到你们的腺体位置的话,用掌心感受一下不就找到了吗?这也不行?”
“不行,”项樾警告道:“那是情人间才有的特别权利,别乱想,我们跟小o不一样,反正听我就对了,这个不能说。”
项樾突然凑近简阔耳边小声说:“你要是想摸,咱俩私底下怎么摸都可以。”
抬手在简阔垂下来的右手掌里很轻地划了一下,带了点麻麻酥酥的,低声说:“只有信息素契合度百分百的人才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你小时候摸过的。”
简阔静默片刻笑了一下,“知道了,以后不说了,看把你急的。”
“当然急,你想对我怎么样都行,就是别把eniga那些致命弱点说出去,尤其是……”项樾偏头摸了下鼻尖,“敏感那些事也不行。”
“你们说悄悄话要多久?”俞司在后面大声喊。
项樾没搭理,伸手将简阔拉到眼前,压低声音再次警告,“不该说的都别说,他们没你知道那么多,匿凰在呢。”
简阔扬起不羁的冷笑,很痛快地答应了,顺便纠正道:“我可没你想象中知道那么多,只是碰巧知道了一些而已。”
“你俩别在那儿说悄悄话了!过来听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