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简阔就在这里,他还可以再来撒娇要点儿。
项樾抬头嗅了半天也只能闻到空气中少得可怜的黑玫瑰信息素,闭上眼睛喃喃自语,“该死的,这信息素怎么这么少。”
又把脸重新埋进双腿里默默忍耐。
简阔从卫生间里出来,双手满是水珠往下滴,站在原地远远看着在沙发上蜷缩成团儿的项樾。
以前他给的那俩小瓶子用完了吗,要不再给点儿吧,这家伙不想当众出糗。
啧,他才回国两个月多呢,这家伙遇到事儿需要帮忙的时候他人就在这。
可真幸运。
简阔扯了下嘴角笑,抬手撕掉后颈的透明阻隔贴贴在墙上,大步走过去。
项樾敏锐察觉到强横的黑玫瑰信息素靠近,且已经充斥了整个屋子,像是有意识似的将他团团包裹住,身体慢慢僵硬微颤,不敢抬头见人。
肩膀被一只有些湿冷的手摁着向后靠在沙发背,对上简阔那似笑非笑的俊脸,抿唇不说话。
“之前你不是挺想跟我撒娇吗,现在就撒娇给我看看。”简阔扬起不羁的笑,跪在他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项樾皮肤本就很白,眼角泛起微红,锋锐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而软化了不少,噪音嘶哑着低声问:“真要帮啊?”
“不然呢,要么你去当街出糗,我就在旁边拿个盆和两根筷子给你鼓掌喝彩,顺便喊一句‘大伙儿快来看啊!大妈大爷都来看看啊!这儿有个帅小伙要表演,不要钱,不看白不看啊!’,很大声的那种,要吗?”
项樾神色僵了一下差点没当场开骂,抬手紧抓住扶手发抖,显然是被气到了。
“真损,请问您现在是十八还是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