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这人壮得像一头牛,跟杨石和陈柱有得一拼,笑起来挺憨憨的邻居大哥哥。
没想到几年后再见到的却是一张冰冷的白纸,告知他安德鲁已经死了。
心情有点儿微妙,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儿。
大概就是那种同胞朋友突然少了一个的怅然若失感觉吧。
俞司见他盯着纸上迟迟没反应,有点儿担心地喊了声:“项樾?你还好吗?”
项樾轻呼了口气,问:“所以呢,你想要我和匿凰做什么?就只是单纯保护你们的人身安全?没那么简单吧?”
俞司笑了起来,“是没那么简单,得等见到署长的时候再告诉你。”
项樾静静看着他。
俞司被他看得背脊莫名发凉,也看不到那副墨镜后的眼睛里是什么情绪。
“我凭什么要保护你们的人身安全?我那搭档alpha还没答应恢复身份,我凭什么要当你们的贴身保镖?”
俞司被他这一连串质问得有点噎住,正不知道该怎么说好的时候,终于有人愿意救他命。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俞司立马拿起来接听,听完后挂断电话,“署长回来了,我们走吧。”
项樾坐着没动,低头看着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字,还没仔细看,胳膊被俞司拽着往外拉。
“先谈完话再看,有的是时间让你看个够,走走走。”
项樾被迫跟着走了。
许兵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见俞司和项樾朝这边走过来,话还没说,另一杯咖啡被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