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澄突然情绪激动地大步上前,抓住项樾胸前那一小块布颤声说:“不要把我在哪说出去,我还要照顾我妈,求你了。”
许兵见状差点没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将于澄从项樾身上扯开,沉声道:“说话就说话,乱抓什么啊。”
项樾抚平被于澄抓皱了的短t,“你只要待在治安总署里,他不会贸然把你抓了。”
“我知道,可是我妈……”于澄说得都快哭了。
项樾见他这般反应,心想这记白标了。
“他没那么丧心病狂到连老人都伤害,更何况是病人。”
于澄眨了眨湿漉漉的大眼睛,“真的吗?”
项樾无语凝噎,抬手揉乱一头柔软乌黑的短发,“真的。”
“于先生您能过来一下吗?关于您母亲的事需要细谈。”
“我马上来。”于澄匆忙着小跑过去跟主治医生走了。
许兵知道于澄现在满眼满心只关心他母亲的病情,暂时不需要监视,于是看向项樾,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他都洗掉标记了,怎么知道你的身份?”
“eniga的标记比alpha还要深得多,要想立马抹除是不可能的,只能等一个月之后才能彻底抹掉。”
许兵恍然,“所以他被洗掉标记的时间不太久。”
项樾应了一声,好心提醒,“记得派几个alpha保护那小o,别在半途中被抓走了。”
“啥意思?”
项樾偏头看着他,“eniga身边除了搭档,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