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慌张张走进房间,从柜子里拿了那条织给柳润笙的围巾,抱在怀里哭了一遭,然后擦了眼泪,装作安然无事走出去,站在廖静箫跟前把围巾折了折放进了他的行李箱。
“我带围巾了。”廖静箫道。
苏静没理会他这句,反而看着他,眼神中含着笑意晦暗不明道:“你知道英国有个地方叫利兹吗?”
“知道,怎么了?”
苏静强行忍住情绪,“听说那边下了好大的雪。”
廖静箫拉了拉链,把箱子搬起来。
“嗯,那边风景还挺漂亮的。”
苏静微微偏着头,嘴上笑着,眼里却闪着泪花道:“有时间的话去看看?”
廖进箫不明所以,把人抱在怀里,“好,我工作结束了立马就去,去那里住一天,给你拍照片拍视频。”
苏静还是哭了。
“嗯。”
廖静箫松开手,把苏静的碎发拨到耳后,调皮道:“别担心我,要不然我真成妈宝男了。”
“去!”
成年人有时候就爱犯一下贱,跟妈妈开个玩笑,惹她生个小气,再骂你两句,那真是特别幸福的事情。
“那我走啦。”
“嗯。”
两人站在门口对望了好久,廖静箫扔下一句“好好照顾自己”就拉着箱子走了。苏静看着他进了电梯才回了屋子。
进了屋她却不想哭了,仿佛刚刚的不舍是她装出来的。
她去廖静箫房间坐了会儿,摸了摸那盏台灯,也摸了摸那座“阁楼”,仿佛能摸到两个儿子的指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