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润笙接过碗坐下,一口一口喝着汤,听着苏静叮嘱他哥吃完饭要喝药等一些事。
他很快吃完把自己的碗端去厨房洗了就回房间了,然后快速洗完漱上了床躺着了,跟第一天一样的姿势,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犯困,那人也真的进来睡了。
廖静箫进房间看见上铺床上躺着的背影默默放轻脚步,开着手机,在门口把灯关了,然后拿了东西进了浴室。
简单洗完出来,下铺床上放着个手电筒。他把浴室的灯关了,然后坐在床上拿着手电筒好一阵儿看。
第二天早上廖静箫起来的时候,房间里就他一个人,红旗也不在窝里。简单洗漱后,他出了房间才看见柳润笙正跟苏静两人看电视。
“起来啦,去吧锅里那两个烧麦吃了。”苏静看了他一眼说,而一旁的柳润笙头都没转一下。
他莫名的有些难过,而后又安慰自己这样是好的。
今年过年就更冷清了,城里不让放烟花爆竹,农村也不让放了,只有街上的绿化带上挂的彩灯昭示着新年的喜庆。
苏静家今年一人一身红,连红旗也都是红马甲。
正吃着饭,廖静箫跟刘枫聊了会儿天。刘枫跟他说他爸的同事从内蒙寄过来一些牛肉干让他过来拿点回去给柳润笙吃。
柳润笙给红旗喂肉的时候碰巧看见了他的手机,也只看清了一个消息,是他哥发的:我明天去。
他的眼神暗了暗,喝了点果汁就说回去写作业了,被苏静好一顿唠叨。
回去后他并没有写作业,而是拿着手机一直打字,发了一堆消息,但一个都没发出去。
廖静箫几个人吃得很晚才结束,他这回当了好儿子,吃完了把锅碗瓢盆全部自己洗了,一点没让苏静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