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冰了?”
“有点儿。”
“忍一忍,冰敷一下消肿。”说完把整个冰袋直接放在柳润笙脚腕儿上,怕人躲,还提前用力把脚和冰袋紧紧抓在手心。
柳润笙现在不仅疼而且还冰,但脚被哥哥抓着,他只能咬紧牙关,死死揪着床单。
看人适应了一会儿后,廖静箫松开了脚,把冰袋换了个位置重新放下。
红旗喊叫了一会儿见没人理,吃了口狗粮就蜷成一团睡了。
许久,廖静箫拿开了冰袋放在地上,用自己的手又给人暖了暖,但他的手也是握过冰袋的,基本上没起什么作用。
可脚虽没用,但心是暖的。
柳润笙脚受伤了,兄弟俩总算是在家消停了几天,谁叫都没出去。
看着哥哥一直坐自己边上只能看手机,柳润笙心里惭愧,好几次跟廖静箫说让他不用管自己,跟朋友出去玩玩儿,但廖静箫总能想到理由拒绝。
主人不出去,那就只能客人来了。
刘枫几个带着礼物在七号来了廖静箫家做客,廖静箫打电话发消息拒绝了好久,硬是挡不住,更是被刘枫一句“我去看我阿姨跟弟弟,跟你有什么关系?”给堵得无话可说了。
七号这天,廖志远又被公司喊去了,苏静也回了娘家,招待刘枫几个人的只剩了廖静箫。
“弟,脚好了吗?”
柳润笙摇了摇受伤的那只脚腕笑道:“早好了。”
“好了就行。”他拆开带来的礼物,凑到柳润笙耳边,“哥给你买的娃哈哈,喜之郎,别分给你哥嗷。”
“谁稀罕。”廖静箫过来刚好听到了,一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