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静箫“嗯”了一声站了起来,把背上的人往上悠了悠,“走了。”
棒棒糖吃完了,柳润笙把糖棍攥在手里,时不时晃晃脚丫。
廖静箫只顾往前走着,要是天永远不黑就好了。
“哥哥,你崴了脚的时候也有人背你吗?”
“我没有,但是我室友扶着我呢。”说着廖静箫勾了勾嘴角。
“你的室友们都很好吗?”
“嗯,很好。”
“回怎么了,咋还背着回来了?”苏静刚打开门就看见一上一下两个脑袋。
廖静箫背着人一边进门一边说:“我们今天去玩儿了,不小心把脚崴了,没事儿,已经喷过药了。”
柳润笙被小心放在沙发上,苏静过来给脱了鞋袜,然后绕着圈儿地看。
“妈,有点痒。”柳润笙笑笑道。
“还疼不疼?看这肿的。”
“不疼了。”
“玩儿的啥啊,怎么崴的?”苏静问廖静箫。
廖静箫摊在沙发上喝了几大口水道:“滑雪去了,地上有东西没看着,就摔了。”
“玩儿什么雪啊,过年都不让人消停。”
柳润笙坐在沙发上一直不敢说话。
廖静箫却坦荡荡,“我爸不说了嘛,男子汉多受点伤才叫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