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干嘛去了?”
“早……咳咳咳……”顾灵生又开始咳嗽。
“你到底怎么了?你肯定生病了。”尹馥终于抬头看他,见他张口就知道他又要撒谎,于是抢话,“不许骗我,我经常去医院做调研,你什么状态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于是顾灵生就说不出话来了,背过身去一直咳,拿出纸巾来捂住嘴巴,把纸巾拿下来时,上面有褐色的血。
顾灵生不动声色地将纸巾塞进口袋,回头确认尹馥没有看见。
尹馥蹙眉问:“你到底怎么了?你现在在做什么,读书还是工作?还有,师父在哪里?”
三个问题,顾灵生只答:“师父挺好的,找了个老伴儿,在国外。”
尹馥对此将信将疑。
暂且不深究师父的事,尹馥又问:“那你呢?”
顾灵生沉默片刻,“我挺好的。”
还嘴硬。
他说:“你不告诉我你的事,然后又让我不要喜欢别人,是不是有点荒谬?”
“再等等我,我会告诉你。”顾灵生恳切地说。
“我为什么要等你?”尹馥看着他,看着他惯用的沉默,却看不透沉默背后到底是谎言,还是有难言之隐。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想等了。
他的脑袋很乱,眼睛很胀,即使这三年他成熟不少,仍没有准备好应对顾灵生的突袭。
“明早九点来校大门,我还你钱。”说完便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