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我就发现这顾灵生和我是一类人啊,都喜欢男的,要不试一试?结果人油盐不进!还以为他性冷淡呢,没想到啊,是在等你啊。说真的,他带你来店里那两次,我就觉得他——怎么说,铁树开花了!哎媳妇,他后来是不是来店里问过什么金……锤……?”
眼镜男正弯着腰上货,冷淡道:“金工实习的锤子。”
“啊对,就这玩意儿。”寸头说,“他特意来问我媳妇的,我媳妇也是大学生嘛,问说收到这锤子是什么意思,我那会儿还逗他,就不告诉他,没想到他就搁我店门口一坐,那架势,是得不到答案就不走了!”
一记重锤砸在尹馥心上,各种情绪碎了一地。
尹馥走出寸头的店时,心里不知是苦是甜。
原来他知道金工实习小锤子的含义,但是他什么都不说。顾灵生把许多秘密都揣在心里,为什么?和算命有关吗?
尹馥跨上自行车,往顾灵生大伯家骑——准确的说,应当是他师父家。
尹馥敲响地下室的门,却没想到开门的是一位中年阿姨。尹馥愣了一下,忽然想起顾灵生说过让他师父到楼上邻居家住了。
“抱歉,我是来找——”他却不知道师父叫什么名字。
“是来找我的吧。”屋里,传来破铜锣嗓子的声音,“小赵,让小孩儿进来。”
尹馥进屋,看见茶几上早已摆上了两杯茶——或许一杯是老爷子的,一杯是阿姨的。
“小赵,今晚我想吃牛肉了,麻烦你去菜市买点新鲜的。”老爷子说。
中年阿姨答应下来,出了门。
“那位是我请的护工。”梁大仙还特绅士地伸手,请他坐,“坐下,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