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园已经关门了,因为下雨,保安亭也早早熄了灯。他没有喊保安起来,他知道保安肯定不会让他进去。于是他走到一旁,挣扎着爬上了墙,掉在地上那一刻,他“哎”了一声。
付停隅听见动静从床上爬过来,唐慈刚刚不让自己抱他现在做噩梦滚床下去了。他一脸担心,就怕唐慈摔了哪儿。
“哥,没摔疼吧?”他把人抱回床上,帮他带上助听器问。
唐慈没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看。
“哥?”
被喊回神,唐慈眼睛有些湿,他伸手碰了碰眼前人的脸,喊:“付停隅?”
付停隅抓住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嗯,是我。”他又把人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唐慈的背,“做噩梦了吧,不怕,不怕啊。”
唐慈也伸手抱住人,付停隅的肉真正抓在手里这一刻,他才心安了。
那梦简直太可怕了,比之前付停隅硬拉着他看的丧尸片还要可怕。虽然现在已经被安慰到了,但他还是想哭,他伸长手把人抱得更紧,哽咽道:“付停隅我梦见你死了。”
付停隅心里一阵心疼,还是安慰他,“不会的,我不会死的,我一直陪着你呢,哥,不怕了。”
后半夜,唐慈简直像粘在了付停隅身上,因为刚才的梦,他睡觉也睡不踏实,付停隅稍微动一动,他都得睁开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