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倒是信的,他们公司是搞听力这方面的,主打产品也是助听器,我现在戴的就是他们研究出来的最新款,当初也是知道付停隅公司招聘的员工都是听力障碍者我才愿意给他当秘书的。之前有几次也帮他跟几个员工在线开过会,事先不知道他们听力有问题,我说话他们一直不动,只是呆呆地盯着我的嘴看,我当时还生气来着,把付停隅骂了一顿,他才告诉我他们公司员工几乎都是聋子,他们读唇语习惯了,看着我的嘴是怕漏掉什么信息。我当时都愧疚死了,我是半路耳聋的,但他们有的人甚至生下来就听不见,连话都说不清楚。所以我自费买了些礼物拖付停隅拿去公司送给了大家当做道歉。
可能大家都是同病相怜的人,也都互相体谅,付停隅跟我说他们公司成立以来从来没有起过什么纠纷矛盾,大家都是互帮互助,共同协力走到现在的。
想到这儿,我脾气软了下来,嗔怪道:“可我们又没结婚,还有凭什么喊我老板娘啊?”
“那我是,我是老板娘,等我回去就告诉他们。”
“切。”
我偏着脸生气了一会儿,付停隅又小声喊我。
“哥。”
“有事儿说。”
“你想结婚吗?我们也结婚吧,像龙棋那样的。”
“不想。”
“为什么?”
我靠着沙发背,仰着头没看屏幕。
“结了婚就要绑定关系,就要产生责任,就有了束缚。”我想到了十岁那年我妈送我鱼的时候,我不忍心看它们被关在小鱼缸里,但是后来换成大的池塘,他们好像也是被束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