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他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看着前面却没有聚焦。
“然后呢,继续说啊。”我倒要听听我到底做过多少坏事。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受伤道:“你明明爱我,却说不爱。”他说完又深深看了我两眼就转头放下了手剎。
车子开动了,我靠回靠背坐好。他说的这些都是我做的,前面的所有我都有理由狡辩,但最后一句我却反驳不了。
所以回去之后我又跟他做了,当时他看我脱衣服还不愿意来着,说我只是想用这套来堵他的嘴,但我又说了声“我爱他”,他也不管是不是真的就立马顺从了。
对,我爱他,我告诉他我爱他了,我真的爱他了。
第二早,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先给我戴助听器再跟我说话,而是直接伸手把我从床边搂过来然后就贴着我的耳朵一阵窸窸窣窣。我没听到他说的什么,只是耳朵痒痒的,反正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或者是小学生背的课文,无非就是那点儿情情爱爱的小话罢了。
他后来又问我想不想知道他说了什么,我故意说不想,然后他又缠着我硬要我说我想。我耐不住他的死缠烂打,最后妥协说想知道,他就又拉着我东扯西扯说了一下午。
我作为付停隅的家庭秘书还从来没有在他们公司亮过相,但“老板老公”这个称号竟然已经在公司人尽皆知了。
那天我刚从公司拿完材料回来,就给付停隅打去了电话,妈的,真是气死我了。我说怎么刚进公司就有人给我端茶倒水呢,个个儿都趴门框上偷偷看我,要不是听见一个扫地阿姨说她也想见见老板的老公,我都不知道我已经结婚快一年了。
“哥。”
“姓付的,谁是你老公?你整天在公司都是怎么说我的啊?”
付停隅显然有些着急了,“我我没怎么说你啊,怎么了?”
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我今天去你公司,几乎所有人看我都兴奋,还有胆大的直接跑过来喊我老板娘,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