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肯定要迟到了,所以到后面我的动作也一点不着急反而更慢了起来。
真的迟到了,我坐在工位上也没什么心思工作,干脆去请了假。领导看见假条瞥了我一眼,可能是觉得我有病吧,管他怎么认为呢。我也没等他批准就直接拎包回了家,把自己往沙发上一砸息事宁人了。
两天后的晚上付停隅才回来,那时候差不多凌晨三点的样子,我正在失眠看手机,就听见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我仰头瞧了瞧,他或许是发现用钥匙打不开门所以也放弃了。之后就再没什么动静了,他甚至都没敲门喊我一声。我抱着膝盖坐着,泪又流了满面。
我哭什么呢?我想不明白。真是讨厌死了,跟他走得近了真会变得不幸。
我没再管他,回房间又失眠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去上班的时候刚拉开门,一个黑东西就倒了进来。
我有些惊讶,看见是付停隅的那一刻我真的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
把大衣扔在一边我弯腰把他扶起来搀进了家里,他瘦了很多但对我来说还是很重,我没有让他躺在沙发上而是直接扶进了我的卧室。
被子盖好,我看他的脸有些红就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意料之中的很烫。
我抿了抿嘴去客厅抽屉里拿了温度计和退烧药,看见门还没关,大衣还在门口扔着,于是就准备去关门。捡了衣服又想起来他会不会有什么东西还在外面就出去看了一眼,结果让我更后悔的一幕就出现了。
我拎着那份冻得有了些冰渣的西红柿鸡蛋面进了门,把它放在桌上就去了房间。付停隅眉头皱着,似乎很难受。我给他喂了药,又把我平时用的两个热水袋充好电一个放在他脚下,一个让他抱在怀里。
我没再去上班,也没跟领导请假,就算龙棋明天通知我我被开了我今天也不想离开付停隅了。
几天没好好睡觉我坐着坐着就有些困,于是脱了衣服也上了床。我没离他太近,只是占了一小块地方躺在边上。不知道几点的时候我睡醒了,想翻身但被禁锢着。我瞬间意识到自己正被付停隅抱在怀里,不知道他醒没醒,我试探地问:“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