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瑂哼笑了一声,坐在沙发上跟我弯了弯腰,像是在磕头,我还在狐疑,她又抬起头看着我,“对不起,”她说着用手把头发拨到一边,然后躺在沙发扶手上咳了几声后没什么力气道:“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需要我说这个了,虽然我也不太乐意说,但是当初我真的没想过唐敏会死。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真的想让她死。这声‘对不起’只是说给你的,我这一辈子唯独对不起你。”
我抿嘴笑了笑,又听见她说:“唐慈,如果可以的话,就当我求求你,别把对我的恨转嫁到小隅身上,他真的从来没有想抢走你任何东西。我死了,他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怎么会只有我一个人,他都读到大学了都没交到朋友吗?”我当她是在说谎骗我的怜悯,没想到是真的。
付一瑂摇摇头,又摁着胸口咳了几下,“他没有真心的朋友,那些人都是因为你爸的原因才接近他的,小隅长大后性子也冷,上大学的时候我又不让他住校,所以几乎没有人真心对他。”
“你认为我能真心对他?”
“至少他是真心对你。”
这话倒是让我无言以对了。
从别墅出来,我没有着急回公寓,我怕付停隅又守在门口等我。我下意识摸了摸后面,几乎没什么感觉。其实我是有点生气的,昨晚他很温柔,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一直克制着。每当我以为他会使劲来一下的时候他却没有,只是轻轻柔柔的进来出去,每一下都很慢也很轻。
我以为他在跟我玩儿温水煮青蛙那套,但我们确实只做了一次,而且他从头到尾都没变过节奏。要不是担心他再哭惹我心烦,我早把他蹬下床去了。老子好不容易从你一次,就那么敷衍我。
但是想见不想见的什么时候由过我?我看着斑马线对面的付停隅无语了一小下,也任命了,反正只要在国内,我就永远躲不开他了呗。
“哥。”他走过来喊了我一声,我淡淡“嗯”了一声作为响应。
我们两个并齐着身体往我公寓的方向走着,距离不算近,但我就是想走走,我双手插着大衣兜,趁人多的时候会加快速度故意把他甩在身后,但他步子比我大,没两下就能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