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
“你什么也不是。”我说完就推开门进去了。我不知道他等了多长时间,或许一开始就走了,反正我是等了挺长时间的,我当时想只要门外出现一点声音我就会开门看看,但是没有,门外很安静。
两个月之后,市里下了雪,我又不想出门了。坐在沙发上正想着怎么借口请假明天不去上班,龙棋就给我打了电话来。
“干嘛呢?”
“没干嘛,在想理由不去上班。”我实话实说。
“怎么又不想上班了?”龙棋的语气很平常,仿佛已经习惯了我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风格。
“我得抑郁症了,一上班就想死。”
“少来。”
我俩笑了笑,龙棋又说:“给你说个事儿,你同意的话可以不去上班儿。”
“你说。”
“我和‘觉觉’准备出国度蜜月,他想让你一起来。”龙棋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宁觉起了个“爱称”,有时候听他叫着还挺膈应人的。
“怎么就度蜜月了?”我有些意外,明明之前吃火锅的时候还说家里不同意呢,现在就已经结婚了?
“我跟家里闹翻了,净身出户,只有宁觉不离不弃了,所以我俩准备去爱尔兰结个婚顺便把蜜月过了。”
“你还敢净身出户?”龙棋在我心里一直是那种喝茶都要有人伺候的形象,所以他说他净身出户我是信的,但我有点害怕他会养不活自己,那宁觉可要累死了。
龙棋在那边砸吧了下嘴,“这有什么不敢的,老子自己就家缠万贯了,那点钱只是毛毛雨。”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