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棋皱了皱眉,问我在开什么玩笑。
我站起身,阳光重新回到身上。
“再帮我个忙吧。”
后来我坐上了龙棋的车,在车上跟他聊了很多。他调侃我,说我不是回家继承家产的嘛,怎么突然要去要饭了。我笑了笑,说我现在一无所有了。他又问我之前缠着我的那个大男孩儿呢,我说我不要他了,他不听话,想重新换一个听话点儿的。
龙棋的背景比我差不了太多,甚至更胜我一筹。其实自从邹宏明接手公司后,公司股票就一直小幅度的往下跌,在我回国之前就已经被龙家反超了。这是意料之内的,毕竟人家一家世世代代都是经商的,邹宏明不过是个半路来的,哪里能比得上。
还是得托关系啊,你说我怎么就刚好认识了龙棋这样的种子选手,上午刚成了乞丐,下午立马就被收编成了公司员工,还管吃管住。
我上班的地方离别墅和公寓都很远,离付停隅也远。
我从小身边没有失忆过的人,所以对这种事情的看法也比较淡。但等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也确实觉得挺奇妙的,但也挺丢脸的。我就想不通,为什么我失忆的时候以前的记忆全部消失,但记忆回来的时候不能把失忆那段时间的记忆给抹除了呢。
快半年了,我至今想起我曾经对付停隅说过的那些恶心话我都想给我自己一拳。
“想什么呢?”龙棋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我现在又有一对新的助听器了,是借的龙棋的钱买的,不过我已经还他了。这对助听器没有之前那两对贵,但质量还行,就是戴久了耳朵疼得比较厉害。
“没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