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饿久了,这面真的很好吃,但我太长时间没吃过东西了,胃还没活过来,所以吃了不到一半就吃不下去了。我刚把筷子放下,付停隅就抬起头来了,他也放下了筷子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哥,不好吃吗,那你吃我这个,我这个好吃。”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面袋子耳朵拎起来要往我这边放,我拦了拦他,“好吃着呢,我就想歇一会儿。”说要歇一会儿最后也没歇,我喝了口水又弯腰吃了起来,最后难受地把那份面吃的一点不剩。付停隅看见我干干净净的面袋子像是很高兴,抽了纸给我,然后一直勾着唇收拾垃圾。
不知道是那面太粗太硬而且被带回来的时间太长已经冷了不好消化,还是我吃的太多了,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我就有些反胃,从床上下来连鞋都来不及穿就冲进卫生间吐了。
付停隅看我跑了也迅速下了床,弯腰踉跄了一下跟了过来。他蹲在我跟前帮我拍着背,似乎一点不嫌弃。中午的饭和那几杯水都被我吐了个干净,我抹了把刚被硬挤出来的生理泪水,抬起头慢慢抽着气。
“哥,好一点吗?”
“嗯。”我应了一声转头看他,又看见他一脸愧疚的模样。
“对不起,早知道给你买细面了。”
“跟你没关系,少自作多情。”我想转回头再吐口口水,目光突然瞥见了付停隅的左手,接着又看向了他的脚。
病房里有暖气,但是床上并不热,他的脚暖了很久,趾头仍然是红的。
笨,蠢,有病,傻子我想了无数个词语骂他,但这一刻却只想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