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紧紧压着肚子,生怕它再叫,要不然又被那畜生听了去,我多没面子。
“哥”
“再出声我就走了,你以为我想跟你待在一起?”说完我就把助听器摘了。
这下是真的没声音了,付停隅之后干了啥我不知道,到底是哭了还是委屈站着,或者是狼吞虎咽把那些恶心饭吃了,我都不知道。
再睡醒的时候是邹宏明把我摇醒的,我本来以为是付停隅,正想骂他,睁开眼却看见一张更恶心的脸,于是又把眼睛闭上了。
邹宏明见我不理他也不自作多情了,一直跟付停隅说着话。我有时候悄悄眯着眼看他们却总是尴尬。死付停隅,跟邹宏明说话,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真是有病。
好饿,虽然听不见,但肚子里的动静我能感觉到。邹宏明出去没一会儿付停隅也出去了。我看他很着急的样子,或许是有什么事没跟邹宏明说完。两人走了之后,我也不装了,戴上助听器,坐起身又拿着杯子去热水房接水,这次我没有接热的,因为热的急忙喝不进嘴里,我接一半热的接一半凉的掺成温的喝,太饿了,我一下喝了四杯。可水不是食物,只能短暂的充饥,不能顶饱,于是我回了病房准备点个外卖。
医院这种到处都有味道的地方是不太能吃下饭的,所以我得找个特别香的吃才行,要不然太难吃吃不了几口过会儿又得饿。
我在外卖app上翻翻找找,一直找不到中意的,却来了尿意,无奈之下放下手机进了厕所。付一瑂给付停隅安置的病房是带独立卫生间的高级病房,我也算是沾了他的光,但花的都是我家的钱,所以我俩扯平了。
一个厕所从进去到出来花了将近四分钟。我重新坐到床上,刚拿起手机,病房门就被推开了,付停隅拎着两份面一脸灿烂地走了进来。
“哥,吃饭,这是我自己买的。”他拎着面,却发现没有盛的东西,左右看了看,然后把面放在桌上试了试,面是干面,放在上面也没有流也没有漏。放好了他又对着我露着大牙,“哥,快来,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