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我反手指着桌上的鱼缸问他:“这是什么?”
“哥”
付停隅往前了一步,然后停住,我看见他的神色竟然也很痛苦。
我重新大吼了一声:“我问你这是什么?”
“鱼。”
“为什么养鱼?”为什么养两只?为什么养在这个鱼缸里?你和你妈每天见了不会觉得愧疚吗?
我撕心裂肺看着他突然松了手,手上的鱼食应声落地。又看着他几步走来,然后下一秒,我被他抱在了怀里。
“哥,别哭。”
我听见他喊我心里更是难过,手上不停的拍打他,一边挣扎一边咬他肩膀,肩膀渗出了血,我听见他“嘶”了一声,但他抱着我硬是不松手。
“哥,哥,别哭,别哭”他哽咽着喊我,喊我别哭,但他越喊我就越哭的凶。
我的小鱼,我的妈妈,我的耳朵
我又发烧了,这是我凌晨醒来之后从身上的疲累滚烫和耳朵的疼痛感觉出来的。我还在想我为什么会突然发烧的时候,就听见了付停隅的声音,他帮我戴上了助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