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你没听见”这是我读唇语猜出来的。然后他指了指我的耳朵,又看向床头柜上的助听器,还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并不想再看他。
我冷着脸起身把他赶出了我的房间,像小时候一样。他虽然挣扎了,但并没有使多大力气,看他的体型应该是那种能一拳把我抡死的程度,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或许是付一瑂的基因没遗传好,生了个孬种出来。
付停隅今年就大四毕业了,他一直没住校,因为付一瑂舍不得他去学校过苦日子。学校距家不过一公里,但是他有个奢侈的妈,所以每天上学都是司机接送的。
“哥,明天是我的毕业典礼,你能来吗?”付停隅站在我的门前小心翼翼的,我也不知道我对他到底有什么威胁,他好像总是很怕我的样子。
我面露微笑却言语冰冷:“不能。”
“哦,好吧,那那不打扰你了。”说完他就带着一身失落带上门出去了。
我冷眼瞥了一下紧闭的房门,摘了助听器又重新躺下。
付停隅刚一毕业就去集团上班了,没错,就是“邹氏集团”。我在家里无所事事两个月,邹宏明烦得不行也给我安排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职位在公司里混,所以我每天都能见到付停隅,但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他。
搞垮邹宏明拿回“唐氏集团”还有弄死付一瑂给我妈报仇这几件事我已经计划了很久,但我身单力薄,成功的概率很小,所以我得需要人帮我才行。
正当我绞尽脑汁冥思苦想的时候,那个人就自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