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没把目光多余停留在他身上,毕竟我的目的并不是他。
“爸,”我走到我爸身边又笑着喊了一声,然后转头看着对面站着的以前我外祖父身边的狗腿子——郑汉青,微微欠身喊了声“伯父”。
郑汉青脸上的震惊不亚于我爸,因为我应该是个已经死了的人的。
八年前我翻墙出走后,我后母就散布谣言说我已经死了,死因是跳楼,因为她的儿子亲眼看见我翻墙的。
“小慈?”郑汉青道。
“是我,没想到您还记得我呢。”
“你不是”
我知道他的意思,按照所有人认为的那样接话,“没有,我没死成。”
“哦,我记得你的耳朵”
“还是聋的,戴着助听器呢。”我拨开遮住耳朵的碎发,把助听器亮出来给他看,然后偏了偏头也让邹宏明看到。我在家里聋了八年没有一个人说要给我配个助听器,他们好像都巴不得我有个什么病。不过我现在自己有了。
“抱歉,失陪一下。”我爸拉着我出了大厅来到院子,我一脸的不屑经过付停隅的时候瞥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看见了他的泪。
“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
我吊儿郎当道:“我不是死了吗?”
他没理会我的鬼话,沉着声说:“我一直派人在找你。”
“是吗?那你派的那些人还真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