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语气都那么微妙。
陆深顶着一头刚睡醒还没完全弄顺的黑发, 加上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思路,一时没想明白这句话在哪听过。
秦逐状似漫不经心地扫他一眼,很轻地轻笑了一声。
陆深警惕地竖了竖耳朵。
很奇怪, 非常奇怪。
还没来得及明白过来到底是在哪里听过,秦逐便起身离开餐厅, 很快便收拾出门了。
陆深无暇多想,也很快收拾出门,先把阮朝安排给他关于瞰景之类的事处理完, 再马不停蹄地看过阮朝选好的最终演员人选,按照自己上辈子的经历稍微调整了一下名单。
接下来几天就是定妆, 分镜剧本定稿,瞰景跟进等等前期工作。
每次回到西山别墅的时候已经很晚,秦逐似乎这几天也早出晚归的,没有跟他打过照面。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 阮朝才好像如梦初醒似的, 突然反应过来他是从哪来,晚上又是回哪去的。
“你现在还住在秦总家里?”阮朝十分不解,“如果不是我了解你, 我都以为要联姻的人是你, 不是陆衍了。”
听到这句话时陆深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呛着, 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联……”陆深惊魂未定, “你从哪听的?”
“啊?”阮朝眨眨眼,“我又不是村通网, 现在还有多少人不知道?整个京州资本圈都听说了吧。”
陆深:“……”
也是, 以陆家的习惯,恨不能立马就昭告天下自己如何攀上了秦家这棵大树, 是多一天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