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他又觉得自己问得奇怪。
醒醒,这里是秦逐的家,自己怎么搞得像是在请来自己家做客的客人吃东西似的?
真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觉得秦逐没有听见自己刚刚的对话而松一口气。
听到了又怎么样呢。
他们之间本来就什么关系也没有,现如今连共同的回忆也没有,本来就不该跟联姻扯上关系。
“不吃。”秦逐的神色淡淡的,但是不知为何答话很慢,半晌才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答道,“剥起来太麻烦。”
陆深两只耳朵动了动,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鉴于此时秦逐是剧组的金主,又是自己今晚客居之地的主人,那么他稍微表示表示殷勤也很正常。
“我给你剥?”陆深探身拿过一个石榴来,“这个软籽石榴还挺好剥的。”
秦逐望向他,从善如流地点头:“谢谢。”
陆深顿了一下,倒是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
“我去拿个玻璃碗装。”陆深站起来去厨房拿碗,一面小声嘀咕,“这样装出来很好看的。”
走到厨房,陆深拿出一个漂亮的玻璃碗,稍微用水冲了冲。
微凉的水流让他的思绪清明了些许。
他发现自己的心跳声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