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秦逐忽地弯腰,手背上青筋暴露,用力拧住了张瑞的领子。
男人眉目如冰:“想问,就来问我,别招惹他。”
张瑞冷汗涔涔:“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不敢了。”
陆深见秦逐的手越来越紧,下意识地去扯他:“别,别太……”
然而一抬手,手上却没什么力气,够不着秦逐的手臂,只能扯着他的衣摆。
秦逐感受到衣摆被人抓住,还软绵绵地晃了晃,喉结蓦得一动,抿紧唇松开手,将张瑞丢到一边。
接着揽起陆深的腰,将人带走。
整个泳池边鸦雀无声,个个都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直至人走了,才慢慢松懈下来。
张瑞缓了好一会,才喃喃自语:“不是,我怎么这么容易就坦白了?”
这就是从小就刻在dna里的绝对压制吗?
陆深被挟制着往前走,眼前已经天旋地转了,顾不得什么,只得盲目跟随。
鼻间里有很淡的薄荷松木香味,让他莫名得有些安心。
秦逐对跟来的助理嘱咐,指了指阮朝:“把他送回家。”
阮朝酒量比陆深好得多,还不算很醉,忙道:“我没事,快送他回去吧……”
开了口又发现说话已经有点大舌头了,登时震惊地闭了嘴,喃喃道:“这是什么酒?三碗不过岗啊?”
阮朝被另外一辆车送回去,秦逐则揽着陆深往自己的车上走。
怀里的人很轻,带走他几乎完全不费劲,甚至揽在怀里的时候觉得有些能摸到他清晰的蝴蝶骨,几乎有些硌手。
林临开车过来的,见状赶紧下车想去接手:“这是怎么了?”
秦逐挡了一下,没让林临接过陆深,而是自己把人送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