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陆家在京州是个暴发户,并没有多广的人脉圈子,又不肯吵嚷开,所以陆深跟陆家断联到现在,还没几个人知道,他也没受到别人的追问骚扰。
别的方法不好办,就只有四处广撒网堵人了。
“我跟陆家的事说了也很难让人相信。”陆深闭了闭眼,叹道,“但是我肯定有我的理由。”
“先回我家吧。”阮朝听他这么说,也没追问,直接掉了方向开往自己家,“不管怎么着了,在我这肯定你说啥就是啥。”
陆深应了一声,心想就让陆衍在那守株待兔,看看能不能撑过今晚。
他心思一转,手机在手中打了个晃,拨通了一个电话。
“您好,物业吗?”陆深换了个略冷硬的语气,“2号楼楼下有个形迹可疑的人,都在那鬼鬼祟祟很久了,你们保安也不管管?”
“嗯,黑衣服,白色棒球帽。”
挂断电话,阮朝已经憋笑得快憋裂开了。
“嚯,你好狠。”阮朝伸出一个大拇指,“服,不愧是你。”
陆深冷笑一声。
只是这么温和的方法,已经算对他够客气的了。
陆深在阮朝家逗留一夜,阮妈妈最近身体已经恢复好了,正愁没人陪着解闷,欢欢喜喜地下厨招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