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确实不如秦总。”陆深咬了咬后牙,半笑不笑的,“真是幸亏您了。”

秦逐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忽然没来由地冒出一句来:“你跟那个高城,很熟?”

“啊?”陆深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把话题转移到这上面来,一时无语道,“这很重要吗?”

秦逐望了他一眼,再次从他肩膀上掠过,不久前高城的手就那么亲昵地搭在上面。

秦逐不搭腔,陆深转身进屋,没所谓地答了一句:“还好吧,没有很熟。”

其实本来是不熟的,上辈子的此时他们连话都说不上几句。但是他有上辈子后来几年的经历,所以现在下意识对高城就像老友一样,而高城则因为是个自来熟,所以也完全没觉得他的态度有什么奇怪,一来二去反倒显得此时就很熟络了。

陆深不知道秦逐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也懒得多琢磨,进屋去厨房帮忙打下手去了。

饭菜很快上桌,周老偏爱中式习俗,餐厅摆了一个红木大圆桌,热热闹闹围了一桌子。

陆深和秦逐是客,坐了周老手边。

菜上齐了,周老指了指中央冒着热气的山药排骨汤,说道:“这汤是我亲手做的,来尝尝。”

高城坐在秦逐旁边,手臂从秦逐身前穿过去拿陆深的碗,一面帮他盛汤一面热情推荐:“来来来,老师做的山药排骨汤可是一绝,最近两年都很少有口福喝到了,这次是我们沾了你的光。”

高城盛好汤,探身放到陆深面前,正要去拿秦逐的碗时,只见秦逐抬手微微挡了一下,自己拿起碗来。

高城便没再坚持,余光却忽然看到秦逐盛汤时袖口上移,露出了一只腕表来。

高城怔了怔,接着瞳孔地震。

我靠。

这是什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