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逐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半晌默然。

他想到过。

上辈子想到过。

只可惜没有机会实现,或者说当他们有机会实现的时候,也不会再这样站在一起了。

酒店来接的车子不出二十分钟就疾驰到场,是一辆加长商务车,虽然跟秦逐所常用的车比起来相差甚远,但是一看也知道是酒店能挑出来最上台面的车了。

司机下车开门,陆深打算随秦逐身后上车,但是见他站在自己身后不动,便自己先上了。

他感觉到秦逐下意识地扶了一下自己的后背,触感很轻微,也很短暂,但还是让他脊背僵了僵。

他坐进车内,见秦逐自然地上车,便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似乎没觉得自己刚刚有些保护意味的姿态有什么不对。

陆深看向另一边的窗外。

原来一切从头开始是这个滋味。

秦逐或许会这样对待一个新认识的合作伙伴,他们会在此时同坐一辆车去同一家酒店。

但是婚后三年的他们,却不会这样做了。

上了车,陆深拿起自己手边的保温袋,说道:“我打包了点吃的,你要么?”

以他的观察,秦逐今晚除了喝了不少酒,什么吃的都没吃,就只有从自己手里拿过去的那盘烤串,还是因为加了太多辣椒而没吃几口。

果然听他这么说,秦逐睁开眼看向他,有些意外似的:“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