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真是诡异之夜。

见陆深眼中满是疑惑,谢弈只得说道:“是因为……”

“因为他烫伤了。”秦逐打断他的话,似漫不经心,但偏开眼不看他的细微动作透出点生硬,“送他来医院,恰好到此。”

谢弈:“……”

陆深觉得这个说辞有些古怪,但又一时说不出来有哪里古怪,加之秦逐的神色如此严肃冷静,自然而然带着不容质疑的权威性……

陆深看向谢弈。

谢弈默默捂住不久前被咖啡烫到,但其实已经快自愈了的手背,硬着头皮点头道:“是,我烫伤了。”

第十章 条件反射

陆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谢弈自己捂住的手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是他们话既然都这么说了,陆深也只得顺着说道:“……严重吗?”

“不严重不严重。”谢弈忙摇头,余光里瞥见还站在几米外笔直得像根僵硬的旗杆的秦逐,觉得自己似乎不能这么说,于是改口,“……都到医院了肯定没什么事了。”

陆深看了看他,再看了一半整个人隐在路灯阴影下的秦逐。

夜色已深,初秋时节的草丛里传来一阵阵虫鸣声。

“这边有药店,不如去买一点药处理一下?”陆深说道,“我对烫伤还有些经验,知道有一种药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