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逐神色一顿,看向他:“想同他一起去?”

“……”陆深不明白是怎么联想成这个意思的,只得解释道,“那倒不是,我只是想对他亲自说一声今晚爽约的事。”

秦逐低下头,神情略微和缓,翻动文件道:“我通知他。”

陆深没注意他说什么,忽地想起来什么,自言自语道:“哦没关系,我在群里告诉他一声就好。”

秦逐翻动书页的动作忽然一顿,停了几秒,若无其事地问道:“什么群?”

“微信群啊。”陆深随口答道,“他今天刚建的。”

秦逐不作声,低头淡淡地看文件,仿佛不在意他说了什么。

陆深见他不语,只得径自开了办公室,觉得有些一头雾水。

几分钟后,这头雾水在林总助追上来说要亲自送他去医院的时候,更加上了一个台阶。

林总助手里还提着两盒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补品,要送他的态度十分坚决,充满着“我今晚要是没法亲眼看着你进医院大门我就会丧失我一家老小赖以为生的饭碗”的宿命感。

基于考虑无辜打工人的处境,陆深坐上了这辆无处不彰显着其主人品味与身家的商务车后座。

林总助亲自开车,车上没有第三个人。

“不远,二十分钟就到了,您别急。”林总助体贴地说道,“这段路就是有点太堵了,我绕一绕。”

“不用了。”陆深说道,“我并不是很急。”

阮朝已经发来消息了,情况还好,虽说要住院观察,但没有大问题,阮妈已经能吃能喝了。

跟上辈子他隐约的印象差不多,总之直到他这条小命呜呼哀哉的时候,阮妈妈每天晚上的麻将牌依旧天天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