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白与黑,也是所有人对秦逐这位从容立于资本洪流的年轻上位者的印象。
非黑即白,全看他的立场,任何人都不能左右他的决定。
秦逐坐在那片冰冷的墨色之后,闻言没有抬头,只是说道:“早了。”
谢弈看了眼时间,讨饶道:“这不就早了十分钟嘛。”
秦逐不言,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谢弈尴尬地对了对手指,心想师兄也不是这么有时间观念的人吧?
为了弥补,谢弈立马道:“您忙您的,我正好犯困,去洗把脸再来。”
说完脚底抹油跑了。
秦逐见他走了,原本专注于文件的思路猛地一断。
刚刚说他早了,完全是没经思考说的。
他本并不是什么在意时间早晚的人,只是因为上辈子被陆深影响,才会对时间有了下意识的关注。
这才会在没意识到的情况下,直接脱口说了出来。
……居然连肌肉记忆都养成了吗?
晚上八点五十五分,陆深来到了秦氏集团中央行政楼第三十六层。
阮朝原本都临出门了,结果阮妈妈突然旧病复发,他只得先送妈妈去医院,急急忙忙全权委托陆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