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下子安静得落针可闻。

男人面色浅淡,落座桌边,修长手指挑起一个茶杯翻转过来,再拿起茶壶。

在茶水坠落杯底的清响声中,秦逐的嗓音冷冽而矜傲,情绪显得十分薄淡:“不欢迎吗?”

“没……没有!”阮朝率先反应过来,立马站起身,“秦总大驾光临,实在是……实在是没想到,太意外了。”

说着,阮朝偷偷向陆深使眼色,见他怔怔得不动,还以为是吓蒙了,于是向秦逐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们是走错房间了吗?我们约的是……”

“谢弈有公事,来不了。”秦逐浅浅啜了一口茶,“我对这个项目也有兴趣,所以来赴约。”

秦逐放下茶杯:“不配?”

听到这熟悉的欠揍腔调,陆深才从恍惚中回过劲来。

陆深深吸一口气,慢慢理智回笼,想明白自己此时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他站起身来,挂上并不热络的礼节性笑容,不凉不热:“原来如此,有失远迎。”

秦逐的视线落在手中的茶杯上,没有看向陆深:“坐吧。”

阮朝束手束脚地就近坐在桌边,恰好在秦逐对面。

陆深看了一眼剩余的座位,略迟疑一瞬。

这个雅间虽然面积大,但是原本设计是四人包厢,所以圆桌很小。

阮朝坐了秦逐对面,自己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挨着秦逐坐。

陆深不动声色地在心底给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设。